一說到蔣秋林,遊旭儒的表情有些玩味:“這人也是個有意思的,你知道他昨晚來了大理寺嗎?”
“他來大理寺做什麽?報案嗎?”
遊旭儒指了指角落裏的箱子:“你去打開看看就知道了。”
聞現一看那箱子有兩個巴掌大小,走過去想都沒想就揭開了,然後又給合上了。
裏麵碼放整齊的銀條,一疊一疊。
“還不是給銀票,給我看的是真金白銀,打開的力度比較大。”遊旭儒說著說著笑了起來,“也不能全怪他,至少他知道自己是有錯的,而且得罪了我,不是那種死不知悔改的家夥。”
“正卿大人就收下了?”
“沒收,他也不肯帶走就這樣放在那裏,以後再說。”
“他沒拿走就會心安理得。”
“多半會以為我是拿喬,裝裝樣子,等他走了就會把銀子給收起來了,他願意這樣想,我也不打算戳破他,隻是這事情還是要仔細算賬的。”
“昨晚的事鬧得很大嗎?”
“皇上已經知道了,又派了人到街上查訪,有些話不用你我來說,百姓的眼睛是亮的,嘴巴是利索的,不愁沒人把真相全給說齊全了。”
“大人說大雁塔的塌陷是人為導致,皇上也知道了?”
“這個就沒人告訴皇上了,你知道修建大雁塔的目的是什麽?”
“聽聞是要放置什麽佛門珍品,特意建造起來的。”
“說起來還和你有點淵源,大雁塔是玄奘法師用來存放他西行歸來帶回的經書和佛家舍利,皇上秉承了先帝的遺詔,這樣辛苦西行的成果必須保全下來,所以撥重金建造大雁塔,稍後還有小雁塔相輔相成,如今塔身折損等於是拂了皇上的臉麵。”
“我要是去查,不是要得罪很多人。”
遊旭儒笑得直拍桌麵:“你還怕得罪人?”
“我怎麽不怕得罪人,要是很多人看我不順眼,認為我壞了他們的大事就會找借口排擠我,找人設局陷害我,上一次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