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柯邊洲麵前試圖打聽出一點他不願意說的線索,那是比登天還難。
聞現絕對沒有要強求的意思,他過來不過是看看形勢的發展,其實心中已經有了幾種選擇。
明明前一天的時候,義父行事還不緊不慢,隔了這樣一晚上發生的大事隻有大雁塔那邊,難道說建造大雁塔和柯邊洲也有關係?
加上蔣秋林親手送到大理寺的封口銀子,聞現更加感覺裏麵大有文章。
蔣秋林那是難得的鐵公雞,素來隻進不出,這一次如此大手筆是要為了堵住遊大人的嘴?
不,在遊旭儒麵前,蔣秋林還渾然不覺得此事有多大,要不是被強行壓製,他甚至會把手下帶離現場。
聞現眼前的線索慢慢清楚明朗起來,蔣秋林送來的那一份銀子是替別人送的。
要說為什麽不和遊旭儒說明白用意,在遊旭儒這樣的聰明人麵前,把事情說得太仔細,反而不妥,隻要他收了銀子自然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
有意思,越來越有意思了。
聞現沒有單獨作為,他把方宣明一起帶上,又叮囑白田田好好留在家中,七婆拍著胸脯保證,大門一定看緊,無論是誰休想闖入。
方宣明看起來有些煩心事,聞現奇怪他不過離開了短短的時間:“白姑娘是不是和你說了什麽?”
“小白說長住在你家裏也不是回事,如果可以她想要回突厥去。”
“她不是說對以往的事都可以放下,加上她長大的那個部落都不在了,她去哪裏?”
“她說突厥部落很大,去哪裏都可以,她非常熟悉未必要回原來的部落。”
“你怎麽和她說的?”
“我說不許她回去。”
“不許?”
“對,留在這裏,我可以照顧她。”方宣明越說越生氣,嗓門都跟著吊了起來。
聞現的嘴角動了動,沒有再問其他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