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三人出來,聞現突然出聲問道:“你從哪裏看出來那個看門的有問題?”
方宣明同時看向明月衣,他也很想知道。
“沒有啊。”明月衣一臉的無辜,“我說什麽了嗎?”
“你剛才不是和他說看門的有問題,讓他好好去研究一下?”方宣明心說我的耳朵沒有出問題吧。
“他給別人添了這麽多麻煩,然後回來就舒舒服服地窩著不動彈,世上哪有那麽容易的事,我給他也添點麻煩,讓你嚐嚐味道。”
“那就是說看門的沒問題?”
“看門的當然有問題。”聞現輕咳一聲道,“而且問題不小,這人是安插在這裏的眼線,阿合奇隻當是左右前後全部是自己人,其實他的一舉一動早就都被別人看在眼裏記在心裏。”
“那他怎麽還能跑出去幾年光景,沒人來查的?”
“幾年又不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他時不時回來一次,並不妨礙他留在馮家莊裏。”
“馮家莊有沒有問題?”方宣明又問道。
“暫時還沒看出來,但是遊大人推薦肯定有他的理由,加上阿合奇也選了這裏,巧合一多就必有貓膩。”
方宣明撓了撓後腦勺,突然想到個要緊的事情:“我們出來的時候沒有和智鬆告別,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我倒是覺得這樣更好更自然,智鬆本來就明白此行的目的,這孩子要比阿合奇通透得多,他能和馮左馮右兄弟兩個打成一片,就是要讓我們不再擔心,而且兩家相隔得也不遠,真要有人欺負他,盡管回來就是。”
“被你這樣一說,我好像也沒什麽可擔心的了。”
“本來就不用擔心。”聞現停下腳步,認認真真地看著明月衣問道,“你上次一別有好些天沒有出現,也不給我們捎帶個消息,難道說我們就不牽記了嗎?”
明月衣在他的寒星一般的目光底下,囁嚅著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