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衣跟著方聞兩人一同回了家,白田田還在擔心智鬆去了陌生地方能不能適應,方宣明繪聲繪色說著智鬆怎麽跟著馮家兩個小子玩得根本忘了還有帶他過去的兩個人,連告辭的話也沒有趕得上說一句。
“又不是要再見,以後還能見麵的,為什麽要告辭!”白田田的想法這一次和聞現不謀而合,折讓方宣明臉上有點兒不自在。
幸好明月衣的到來打破了這種尷尬,就連七婆都出來拉著她的手問長問短,一臉笑眯眯的樣子。
平時精靈古怪又聰明過人的明月衣這次有點犯傻,一直陪著七婆笑,七婆說要去做飯才鬆開了手,她還後知後覺地問道:“為什麽她連我喜歡什麽不喜歡什麽都要問了,我也難得來一次啊。”
“她以為你過往要常來的。”方宣明的神情有點兒微妙。
“我時常來不了,並不是騙你們的話,或許總有一天能夠忙停下來。”明月衣自顧說著話,發現連白田田的表情也變了,“你們一個兩個能不能把話說清楚,這樣子藏著掖著肯定有貓膩。”
沒想到是聞現站起來把方白兩人往外趕:“七婆最近身體不好,你們去幫個手,不用在這裏閑聊。”
方宣明打算抗爭一下,你的家為什麽你不做飯,人已經被白田田直接給拽走了。
“我還有話要問問他們的,你就把人支開了。”
“七婆以前沒見過你這樣的姑娘,所以她挺牽記你的。”
“白姑娘好像比我來得更早。”
“在七婆眼裏白姑娘和阿明才是正經一對。”
“那她看我和誰……”明月衣總算是明白過來了,那麽伶牙俐齒的一個人說不來話了,像個小啞巴一樣,先用手指了指自己,然後又指了指聞現,兩隻大拇指彎曲著仿佛在向著對方點頭示意,眼看著就要碰上了。
聞現直接把她的手給拉開了,他看得明白她要表達的意思,手是她的手,拇指也是她的拇指,為什麽他的後耳根反而有點發熱發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