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旭儒在聞家喝完一頓酒後就離開了,老許還以為他對聞現有什麽話要交代,他卻隻是轉動酒杯說道:“他心裏什麽都明白,不用我再多說什麽了。”
聞現安靜地留在家中,連方白兩人都覺得奇怪。
方宣明先忍不住問道:“那天是不是明月衣給你下的藥?”
聞現好像什麽都沒有聽到,自顧自收拾著留在家中的那些卷宗。
“她為什麽要這樣對你,上一次是為了從你手裏把功勞全部搶走,這一次又是為了什麽,你明知道她是什麽樣的人,為什麽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她,她到底是什麽身份,你真的知道嗎!”
“閉嘴。”聞現隻言簡意賅地說了兩個字。
“我為什麽要閉嘴,我告訴你……”方宣明情緒激動起來,白田田從身後把他生拉硬拽走了。
聞現隻是在他身後重重地關上了書房的門。
“就算我住在你家裏,吃你的喝你的,我也要說,你這樣子下去隻會毀了自己。”
“阿明,夠了。”白田田咬著嘴唇說道,“你沒有看到他很痛苦嗎?”
“他是自作自受,他明知道那個女人……”
聞現打開窗戶從裏麵扔了一卷竹簡出來,正好砸中方宣明的腦袋。
他痛得直跳腳,捂住了腦袋恨聲道:“你就是被我說中了軟肋惱羞成怒,其實你心裏什麽都明白的,她就是在騙你,一次又一次的。”
“她沒有騙我,她是為了保住我。”聞現的聲音低啞,他不願意為了明月衣與方宣明起爭執,既然他心裏都明白又為什麽要為了她再去解釋。
“真正是笑話來的,她在你的家裏把你給迷暈了,也不知道動了什麽手腳,你兩天兩夜沒醒,醒過來就怕得什麽一樣,連家門都不敢出去了,怎麽啦,你踏出大門就會遭雷劈嗎!”
方宣明越說越激動,直接跳到了院子裏的石桌上,雙手叉腰繼續嚷嚷道:“你既然覺得她是好人,你就去找她呀,可你不能這樣做,因為你根本不知道該去哪裏找她,就連明月衣這個名字是真是假,你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