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眼珠子亂轉,怎麽可能承認收了別人的錢來盯著這個窮小子,他皮笑肉不笑地說道:“見到貴人的是你,我怎麽知道貴人長什麽樣子,又給你說了什麽,就連你拿出來的這個,我也從沒見過,反正這東西不值錢。”
方宣明像是懷疑地把銅紐扣湊近了又仔細看了看:“老先生說要是想去找他,就憑借這個信物,掌櫃真沒見過上麵的獸頭標記嗎?”
“沒見過沒見過,你既然遇見了貴人當場就應該跟著他去啊,你還會來做什麽,回來繼續做窮酸嗎?”
“我還需要考慮考慮才能做決定。”
掌櫃的臉孔一板道:“你都快窮途末路了,好不容易遇到個機會,還要考慮考慮?你是瞎了眼還是聾了耳,要不是看你好胳膊好腿的,我真想一腳把你踹出去。”
方宣明搖了搖頭道:“掌櫃不知外頭人心險惡。”
“人心險惡!你這樣的窮酸和我說人心險惡!”掌櫃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我告訴你,要是你三天後交不出房租,那時候你才知道什麽才是真險惡!”
說完直接把方宣明往旁邊一推,氣哼哼地離開了。
方宣明不動聲色地退回到屋中,實則已經推開了小窗,無聲無息地翻上屋頂,潛行到了客棧門口。
果然不多時,掌櫃就匆匆出來與在這裏等候良久的兩個人嘀嘀咕咕了好一會兒,一臉的忿忿不平,不時指著他住的那間客房的窗子,顯然就是在告訴對方他暫時還不想去投奔貴人的蠢念頭。
等到那兩個人離開,掌櫃這次重新回到客棧中,躡手躡腳地走到方宣明的客房前,耳朵貼在門板上像是要聽聽裏麵的動靜。
方宣明掌握好時間直接把門拉開,掌櫃差一點摔在他懷裏被他直接躲開了。
“掌櫃的,你這是在做什麽?”
“我剛才就問你要不要送碗麵,你和我扯來扯去一大堆,我這不是生怕你餓壞了,所以再想來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