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大夫的解毒藥為什麽和滕王府的如出一轍?”方宣明冷不丁的一句話,走在前麵的童大夫差點原地跳了起來。
轉過頭來看著他的時候,一切都已經了然。
“不可能,難道你說吃了一顆解毒藥就是滕王府拿來的?”
方宣明一臉無辜的樣子:“還真是就這樣巧呢。”
童大夫咬牙切齒地看著他,也沒工夫去詢問為什麽他會有滕王府的藥,他把自己的老底先給揭開了,就由不得別人來探究。
“先別說話了,跟著我。”童大夫壓低了聲音叮囑道,“你給我閉嘴才好。”
方宣明這次很是聽話,一路走出去都沒有再說過一個字,再等著童大夫上了馬車,他伸長脖子下意識看了看趕車人。
那人也正好轉過頭來看他,有些事情巧合得驚人,正是剛才拉他回來的那個。
車夫吃驚的樣子更加誇張,直接一個踉蹌後翻從座位上摔到了地上。
童大夫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家車夫半天沒從地上爬起來,再看向方宣明的時候,眼神裏帶著點驚恐了。
“你究竟是誰,他為什麽會嚇成這樣?”
“不做虧心事……”方宣明後麵半句話還沒說完,車夫一個鯉魚打滾又起來了。
因為知道自己再不起來,又不知道這位小哥會說出什麽驚世駭俗的話來。
“我隻是自己不小心,沒其他的事。”車夫這一臉的欲蓋彌彰,童大夫都沒好意思揭穿他。
“童大夫認識孫思邈大夫嗎?”馬車開動,方宣明貌似無意地問了一句。
童大夫這次有點激動:“你從哪裏看出來,我曾經在孫神醫那裏得到過指點?”
方宣明的嘴角動了動,就憑我和孫思邈相處了那麽長的時間,見慣了他親手搓藥丸的手法,雖然解毒藥的藥性差不多,但是聞現拿來的那顆品相上反而比不上童大夫拿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