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宣明跟著顧老的時間不算長,但他的觀察能力絕對在一個大夫之上,沒道理童大夫能分辯得出來的,他會看不出來。
顧老的手下穿什麽鞋子根本沒有規定。
方宣明也見過幾個影衛,穿的就是再普通不過的靴子。
他低頭看自己和童大夫的鞋子,也是最常見的。
童大夫憑什麽一眼之間就能確定是顧老派來的人。
況且,他目前沒有露出馬腳,還為顧老奔波做事,顧老直接派人過來要殺他,根本不合理。
這個童大夫同樣有問題。
方宣明的眼睛眨了眨,滕王封地上真是妙啊,就沒有一個可以信得過的人,也難怪遊大人要先後派出他和聞現過來調查。
這樣的地方肯定有情況,而且還是大情況。
“你還愣著做什麽,顧老要對付你,你難道要坐以待斃?”童大夫下一句話沒說出來,因為他發現對方的手已經掐在他的脖子上,頓時驚惶地喊道,“你這是要做什麽,我又沒有害你!”
方宣明收緊了手指,童大夫是沒有反抗能力的。
“你身上帶毒藥了嗎?”方宣明笑眯眯地問道。
“我出來醫治病人帶什麽毒藥!你就是被我醫治好的那一個,你這個恩將仇報的白眼狼,你鬆開手!”童大夫被掐得幾乎透不過氣來,才明白這個看起來完全無害的年輕人是真心要掐死他,這才拚命掙紮起來。
“我剛才問你有沒有帶毒藥的時候,你嘴裏說沒有,實則目光不經意地看向右邊的衣袖,多半裏麵藏著好東西。”方宣明慢悠悠地說道,“但是我也不會伸手去摸,因為更可能是個陷阱。”
童大夫的眼睛充滿了絕望,這小子怎麽料事如神,什麽都能猜到的。
“你沒有能力下毒的時候會欺騙我自己動上手,我可不傻,等我再用一份勁掐死了你就徹底安全了。”方宣明用了點巧勁,童大夫雙眼發黑直接腦袋缺血暈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