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大夫差點就相信了他的話，伸手去摸了摸脖子後，立刻反應過來，連滾帶爬地想要下車，被方宣明一條手臂給攔住了。
“童大夫要去哪裏？”
“我要去告訴顧老，你想要殺人滅口，你和那些人是一夥的！”
方宣明抬手掏了掏耳朵很正經地問道：“我和哪些人？是說剛才站在馬車車頂上想用長刀刺殺我們的，還是這會兒躺在馬車外麵的那幾個，我可是記得很清楚，你告訴我這些人都是顧老派來的，你說要找顧老也正好，我們一起過去。”
童大夫被他拖著出了馬車，車夫早就歪斜在一邊不知生死，地上果然還有五六個同樣臉孔朝下躺著一動不動，手上都握有利器，卻還沒有來得及偷襲就被人放倒了。
“不是你一個人……”童大夫哆哆嗦嗦地說道。
“你看見了？”
童大夫用力搖著頭，他當時被這人給掐暈了怎麽可能看見過程，但是這些人看著都很厲害，眼前這個看起來有些不務正業的小子真有這樣的能耐？
“去見了顧老就什麽都知道了。”方宣明發現童大夫在發抖，全身像是打擺子一樣停不下來地發抖，“你怕什麽，哪個大夫沒見過死人，他們還未必就死了呢。”
“我不要去見顧老，我不要去見顧老，你鬆開我！”
“你怕什麽，雖然你也為顧老做些事，說到底並不是顧老的人，所以你想幫著誰說話都很正常，顧老也不會覺得你是背叛了他。”
“我不認識這些人，也不知道他們從哪裏來的，你信不信？”童大夫的心理防線快要崩潰了，眼淚鼻涕一起往外流，“顧老對人是什麽手段，你有沒有領教過？”
“你領教過嗎？還是說你親眼見過？”方宣明當然知道顧老的心狠手辣，不說對家的人，連自己的親信死了，也是一臉的無動於衷，別人的性命根本沒有放在他的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