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婆一下子就樂了:“我就說是宮裏頭吧,別管什麽冷宮不冷宮的,我們也算是來過一遭了。”
“現哥兒,這樣不對啊,是誰把我們幾個弄到這裏來的?”老許指著倆孩子,“這也不是一路人啊。”
“本來不是一路人,也是個巧合。”聞現在確定大家平安無事後,讓方宣明留下來,他已經退身而出。
秋明就在外頭等著他,淡淡一笑道:“聞少卿果然與眾不同,知道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麽。”
“那你還真說錯了,我一直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或許是我也沒有想要的。”
“誰都有欲有求,聞少卿也不例外。”秋明取出一個藥瓶來,雙手奉上,“這個應該是聞少卿需要的。”
“我目前的身體似乎還沒有要吃藥的地步。”聞現很快反應過來,瞳孔收縮成一點,“明月衣的?”
秋明繼續笑著點了點頭道:“她沒有告訴過你,一定要吃這個嗎?”
“不會又會如何?”
“很痛苦,生不如死。”
聞現沒有接過藥瓶,反而一巴掌拍在了秋明的手腕上,她握不住藥瓶,摔在地上打得粉碎,裏麵十多顆藥丸滾得到處都是。
秋明有些詫異了:“聞少卿這是做什麽,難道不要為明月衣續命嗎?”
“明月衣是自己決定要離開你們的,也就是說她退出之前已經都想好了,休想再用藥物來控製她,天底下沒有戒不掉的藥癮,隻是看你有沒有那個恒心毅力。”聞現鄙視地看了一眼地上的藥丸,“你是不是要告訴我說,你也在吃這個?”
“當然要吃這個,吃了才能表現出最大的誠意和忠誠。”秋明說這話的時候,滿臉的驕傲神色。
聞現就更加不以為然了,搖了搖頭道:“誠意和忠誠絕對不是用藥物來控製的,你要問的是這裏。”他的食指戳了戳自己的胸口,“如果可以為了一顆藥就投降,那麽今天投降你的人,明天也會去投靠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