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現笑了笑道:“我留下來是因為武後還有話要對我說,她抓了五個人過來,難道隻是為了看一眼嗎?”
“我怎麽看著你的臉色不太好。”方宣明湊上來多看了幾眼,“剛才我沒有跟著你出去的時候,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
方宣明也是個腦子動的飛快的:“剛才你在外麵的時候,這個秋明肯定也在,就是他在和你嘀嘀咕咕讓你全身不自在對不對?”
“本來我沒有感覺到問題的嚴重性,被你越說越可怕了,好像就是專門為了針對我們的。”
方宣明這一次的確跑在了他的前麵:“可不就是專門為我們設計好的嗎,所以無論是誰的話都不能全聽,也不能完全不相信。”
聞現隻是沒想到明月衣還吃過那樣的苦頭,聽秋明的言下之意,吃同樣的藥丸已經不是三兩年的問題,可是明月衣在他麵前從來沒有表現出來過有一絲一毫沒有解開的痛苦,
明月衣為什麽要瞞著他,是因為害怕他看到自己病發時醜陋猙獰的樣子嗎?
“聞少卿還是請隨我來吧,你們的家人很快就會安排人過來,先把孩子送回去的,然後就是你的兩個老家人。”
“不用廢話多說了,皇後娘娘呢?難道說已經走了?”
“皇後娘娘根本什麽都沒有做,就要替人背黑鍋了,聞少卿說這樣的話可就有點令人失望了。”
“難道一位萬人之上的皇後,綁了別人的孩子在後台要挾就可以被徹徹底底地淹沒下去嗎?她有這樣的必要嗎!”聞現一句話就把對方說得啞口無言,“肯定是還有其他人,白姑娘找到的那些也算不得是線索了。”
“皇後娘娘還在那邊等著聞少卿的,速速隨我過來。”秋明在前頭帶路,聞現中途之回頭看了一次,聲音全部被阻隔在了外麵。
武後果然就低調地坐在那裏,似乎聞現早一點來晚一點來,都與她沒有絲毫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