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好似平地炸雷,整個宴會廳都安靜起來。
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向我聚攏,而我的穿著打扮就像一個普通的大學生。
這些名流有些色變了,堂堂玄修家族的尊嚴不可侵犯,別說一個大學生了,就是某集團董事長也要仰其鼻息。
敢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這個小年輕怕是活不長了。
“大膽!”
那兩個中年人被氣的臉色通紅,感知力探測下,發現我隻有二層修為,在盛怒之下,瞳內一片鄙夷。
好像再說,一個二層玄修,竟敢大放厥詞,真真找死!
金平一臉陰沉的盯著我,恐怕要不是我這句話,他到現在也注意不到我,因為我的修為太低,在玄門就是個墊底的廢柴。
但就是這樣一個廢柴,揚言要屠滅金家,還一臉淡然的樣子。
朱小魚走到了我的跟前,攬住了我的胳膊。
金平挑起眉梢:“沒了陳十安,你又找了這樣一個廢物?”
陳覆海,吳伯,陳子君,全都一臉緊張,因為他們看見我的臉色一點點淩厲起來。
然而不遠處的,木婉兒,鐵山,鐵塵等,全都暗中搖頭。
“得罪了金平,恐怕要生不如死了。”木婉兒惋惜道。
“一個二層玄修,竟然挑戰一個玄修家族的威嚴,這不是找死嗎?”鐵塵冷哼。
“金平傲的很,被人懟一下,也是個樂子。”鐵山雙臂抱胸,看熱鬧似的。
鄭敬豪推了推金絲眼鏡,絲毫沒有阻攔的意思,他不會為了一個二層玄修去得罪金平。
就算在這裏出了人命案子,憑借他的手腕,也能平息下去。
“哎,也不知是誰帶來這個愣頭青進來的,算他倒黴吧。”鄭敬豪搖搖頭。
金平見朱小魚不講話,便將一腔怒火全都轉移到了我的身上:“殺你都髒我的手,你自廢丹田,可以免去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