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的話,鄭敬豪的身體為之一僵,臉色當下就白了。
木婉兒,鐵塵,鐵山之流,更是用疑惑的眼神看著我。
金平這罪魁禍首都死了,怎麽又牽扯別人?
鄭敬豪轉身看我,神色無比的古怪,有懼怕,但也有憤怒。
“前輩,您人也殺了,威也立了,氣也出了,難道還不如願嗎?”
看得出來,他如果不是惹不起我,恐怕早就轟我下船了。
我目光灼灼的看著他,一絲冷笑勾在嘴角:“我來問你,你作為此次拍賣會的操辦者,看到金平騷擾我的朋友,甚至出手用強,為什麽不阻攔?”
鄭敬豪擠出一個笑容:“事發突然,我還沒反應過來呢。”
哦?
我意味深長的說:“如果有人騷擾金平他們,你恐怕第一時間就會出手解決吧。就因為我們不是豪門望族,你就冷眼旁觀,幸虧我斬殺了金平,如果我不是金平對手,那我的朋友豈不是遭殃了?!”
一股殺氣從我體表擴散,充塞四周。
朱小魚也同樣冷著俏臉,誰不知道鄭敬豪一直站在金家這邊。
陳覆海不斷擦拭著冷汗,剛得罪了一個金家,現在又要跟鄭家交手了嗎?
他一個普通的集團老總,顯然有些心虛。
到是陳子君的美眸裏一直閃爍著崇敬之情。
因為當初我在爛尾樓救她的時候,也是這等霸絕天下之姿!
反觀鄭敬豪渾身一顫,不敢在直視我:“前輩,事情已經過去了,還請給鄭某一個麵子吧,事後必定提重禮登門道歉。”
道歉?!
還是那句話,如果我不如金平,那今天小魚的處境就糟了,這是一句道歉能解決的?
“我斬你全族,然後再跟你道歉,你是不是也能原諒我呢?!”我端起酒杯,輕呷了一口。
鄭敬豪的臉色青一陣,紅一陣,額頭鼓起了一條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