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道攻擊落下,幾乎可以滅殺七層玄修,就是八層玄修也會受傷。
所以他們對我露出了獰笑,似乎想看著我在攻擊下化作肉泥。
“土雞瓦狗!”
我爆喝一聲,體表雄渾的真元好似天河倒卷,盡數碾壓出去。
那丈許黑色大山首當其衝,與真元碰撞之後,發出一陣轟鳴,大山體表的符文立即掙紮起來,隨即爆裂成黑色碎片,泯滅一空。
槐無極大駭,狂噴出一口鮮血,受到了反噬。
而巨大的青色錘頭,一下被彈飛,連帶著鐵山整個人都拋了出去,將宴會廳的牆壁撞塌。
金線和藍色汪洋,恰似水中浮萍,被真元一卷,隻堅持了一個呼吸,就寸寸斷裂。
鐵塵和鐵江不可置信的驚叫起來。
此刻,我眼睛開合,劍意法紋濃烈到極致,身上的氣勢,狂濤駭浪一樣拔起。
彈指間,三道遮天劍意激射出去,穿透了槐無極,鐵塵,鐵江的胸口。
他們臉上的駭然之色頓時僵住了,低頭看向胸口的血窟窿,根本不相信這是真的。
噗噗噗!
淩厲的劍意,擴散到四肢百骸,他們的身軀被斬成碎片。
撞塌牆壁的鐵山,從一個房間衝到這裏,他雙手虎口崩裂,鮮血長流,身上的衣服更是撕裂大半。
他本想著繼續攻擊,可是看到已經化作碎片的幾人,身體猛地僵住,如遭雷擊。
“大哥,二哥!”
他幾乎睚眥欲裂!
我淡淡的看著這一幕,心中無悲無喜,當初你們將我看做螻蟻,肆意追殺,恐怕想不到會死在我的手中。
“你到底是誰?!”
鐵山渾身顫抖著狂吼,眼中流出了血淚。
我冷冷道:“你下去問閻王吧!”
木婉兒突然喊道:“前輩,得饒人處且饒人啊,你屠鄭家供奉,再殺鐵家三位公子,已經樹敵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