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聽,急忙擺手道:“使不得!千萬使不得,要知道世間萬物,生有因死有果,一切都有命數,而且不是一個人的命數,是無數人的命數交錯在一起,就像是一列列火車,從自己的起點開向自己的終點,你要是硬將軌道岔開,不翻車才怪!”
楊子心中已經有了計較,不在糾纏與這個問題,當下又道:“我還有個兄弟,你上回也看見過,如今他身陷囹圄,你可能算出他會怎麽樣?”
那人一搖頭道:“我又不是神仙,看相算命,也是有根據地推斷,而不是信口胡扯,我都沒有看見他的人,如何算得出來。”
楊子一想也是,當下就笑道:“敢問先生,可是六門中人?可能知道先生尊姓大名?師承何人?”
那人苦笑道:“你我一別,可能再不複見,至於我的身份,六門棄徒,不足掛齒,不提也罷,免得汙了天通名聲。”
楊子知道他隱與民間,甘為教師,定是不想暴露身份,當下一點頭,不再多說,這時金玉龍也到了近前,楊子不願意金玉龍知道太多,直接和那人打了個招呼,拉著金玉龍就走。
那人站在原地,一直眼看著兄弟兩人走遠,才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喃喃說道:“師父啊!但願你是對的!不過你這一步棋,走的可太凶險了!”
楊子拉著金玉龍回到了早點鋪,將早點錢結了,那老板罵了他們半天,現在人家回來結賬,反倒有點不好意思,硬塞了一個茶雞蛋給楊子,楊子沒要,金玉龍卻伸手接過,連聲道謝。
隨後兩人閑逛了起來,楊子心中有事,神色自然有異,哪裏逃得過金玉龍的眼睛,連番追問,楊子不願說出來,隻推說是擔心蕭冷秋。
金玉龍卻仍舊隻當蕭冷秋是落在焦老八的手中,在他看來,無非多出點錢的事,反倒寬慰起了楊子。
楊子不想多說,借口晚上有事,回家休息,金玉龍也不疑有他,兩人一路晃回家中,自然被金玉珠逮到一頓埋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