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龍一倒下,楊子眼圈就紅了,伸手拍了拍金玉龍的肩頭道:“兄弟,你我相處一場,有今生沒來世,本來就是我引起來的事,不能再連累你了,這一次,我一個人扛!”
說完話,又伸手拍了拍金玉龍,嘴巴張了張,話沒說出來,眼淚掉下來了,幹脆不說了,抹了把眼淚,轉身走了出去,將房門帶好,打了個電話給金玉珠,讓她來照顧金玉龍,並且一再交代,他不醒的時候,不要叫醒他。
楊子這一下打的挺重,金玉龍起碼得兩三個小時才能醒得過來,有這兩三個小時,該處理的事,應該已經處理完了。
當下楊子出門打車,直奔焦家大院,到了焦家大院門口下車,早就有人等候,雖然看見楊子一個人來了有點沒反應過來,但還是引著楊子進了焦家大院。
一進院子,兩桌酒席已經擺好,前文已經說過,院子中的配置極為雅致,新月當空,對酒長歌,倒也挺有詩意,不過這詩意之中,彌漫著一股殺氣就是。
第一桌酒席旁坐著焦老八、滿雲天、過山風、妖刀、妙娘子等,還有那個給楊子下毒的李動,另一桌則是過山風手下的刮地三尺一陣風等人,今天晚上天心已經鐵了心要和楊子和金玉龍攤牌,也沒必要隱瞞了。
焦老八這個人,還是有點眼力價的,白天一見到妖刀的時候,就發現自己成了空軍司令了,但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選擇了卑躬屈膝,起碼這樣保住了一條命。
何況,他還有自己的算盤,他名下的產業大部分都是他自己的名字,在他看來,沒經過法律上轉移,就還是他自己的,他還想借天心的手,狠狠的賺金玉龍一筆。
怎麽說呢?與死神共舞而不自知,更是癡心妄想到占死神的便宜,貪之一字,害人不淺。
蕭冷秋也坐在席上,脊背上的傷也包紮了起來,隻是身體僵硬,口不能言,一看見楊子大步而進,頓時急的腦門上直冒冷汗,一個勁的對楊子遞眼色,示意他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