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傾,這才穩定了自己的情緒,溫婉地抬步上前,輕聲開口道:“嫣兒見過王爺。”
墨連棣眼中閃過一抹不耐,淡漠點頭,便是將視線收回。
柳如眉見狀,也是回過了神來,將要將手抽出墨連棣的掌心,卻是無功而返,也隻能作罷。
墨連棣臉上卻是帶著淺淺的笑意,正欲低頭在她耳邊低語。
寧嫣兒那嬌柔的聲線又是響起:“王爺,嫣兒托柳姑娘傳話,王爺卻遲遲不來,可是王爺在與嫣兒置氣?”
這聲音婉轉幽怨,宛若那發生爭執的情人,聽得四喜心中格外不快。
這女人,又使招兒!怎的如此不要臉麵。
柳如眉神色淡然,靜靜地呆在一旁,仿佛置身事外。
墨連棣不由眉頭微皺,握住她的手忍不住用力了幾分,方才一臉冷漠地衝著寧嫣兒開口:“置氣?郡主此話何解?”
寧嫣兒眼眸之中滿是幽怨之色,“若不是置氣,王爺又怎會不見嫣兒?”
往日裏他雖然繁忙,偶爾卻也是會見見她的,可是如今柳如眉的出現,他卻是再也沒有多看她一眼,這賤人到底有什麽好的?
墨連棣仿若恍然大悟,淡漠開口:“本王諸事繁多,沒空理會安寧郡主,還望安寧郡主日後莫要再來國安王府,本王府中的管事將安寧郡主趕出王府,也是需得花一些時間,還請安寧郡主自重。”
一直注意著這邊的人,聽到這番毫不留情的話語,一時間皆是忍俊不禁。
這安寧郡主頻頻在國安王府受挫,如今可是人盡皆知,偏生這安寧郡主,仍舊不曾死心,一次又一次地撲上前去。
四喜險些拍手叫好,對付這般不要臉的女人,就是得如此。
柳如眉也是目瞪口呆,都說墨連棣冷酷無情,不近女色,如今,她總算是見識到了。
不過,想到她們二人的第一次相遇,柳如眉便是不由皺眉,怎麽覺得有些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