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長晟聽著墨連棣語氣中淡淡的不悅,慌忙抬手拭去了額頭的冷汗,“素聞柳姑娘斷案如神,實不相瞞,今日請柳姑娘過來,是有要事需的柳姑娘幫忙!”
柳如眉眼中閃過一抹詫異,“小女愧不敢當,大人為何不去尋薛大人?薛大人方才是真正的斷案入神!小女不過是一仵作罷了。”
聞此,薛長晟眼中劃過一抹苦澀,“不瞞柳姑娘,老夫與阿湛素來不和,否則也不會求到柳姑娘頭上,更何況,此事與阿湛也有些牽連,不宜聲張,這才……”
柳如眉猶豫片刻,便是輕聲開口問道:“不知是何事?”
薛長晟見著柳如眉神色鬆動,連忙又是行了一禮,“還請柳姑娘與王爺移步。”
若是單單將柳如眉請了過去,隻怕這國安王爺不會放人,好在阿湛與國安王爺深交,倒也沒了這層顧忌,是以,薛長晟便是直接將二人一並請了過去。
墨連棣眼中劃過一抹沉思,倒也是未曾多言,牽著柳如眉便是跟著薛長晟離開。
院中的眾人注意到這邊的情況,皆是神色各異。
懷遠侯也是皺起了眉頭,這薛長晟到底在玩什麽花樣?
跟著薛長晟來到了一處僻靜的小院,步入其中,便是有一道淡淡的藥香襲來。
墨連棣踏入這院中,臉色卻是冷了幾分。
一婢女見著薛長晟的到來,連忙便是打開了門,將三人請了進去。
誰知,方才踏入其中,卻是見著薛湛竟跪在床頭,眼中含笑,正衝著那**的女子低語說著什麽,仿佛是逗笑了那女子,引來了清淺的笑語。
聽著身後傳來的動靜,薛湛當即便是回頭,見著墨連棣與柳如眉二人不由挑眉,“你們怎麽來了?”
薛長晟不由幹咳一聲,“是老夫請柳姑娘過來的,你娘病重,總得找出病因!”
薛湛淡淡地掃了他一眼,淡漠開口:“有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