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墨連棣又是嘲諷一笑,“待到本王有了一定勢力之後,為巧姨平反,薛長晟那時方才知曉,偷人的是那女人,當初救了他的是巧姨。”
“那女人為了正妻之位,暗中派人帶走了薛湛與薛楠,怕被人懷疑,連薛楠也是沒有放過,當時我們隻以為薛楠已經死了。”
卻不曾想,薛楠竟然也活得好好的,卻是沒有回去罷了。
柳如眉心中滿是詫異,“虎毒尚且不食子,這女人怎的如此歹毒?”
墨連棣勾唇一笑,眼眸之中滿是嘲諷,“世間之人,為了權勢便可不擇手段,薛楠對她而言,也不過是一個利用工具,兒子還可以再生,可是這正妻之位卻是來之不易。”
不過可笑的是,薛湛回來了,薛楠卻沒有回來,在她成為正室之後,也不過生下了一個蠢貨薛婧嘉。
這或許便是報應。
“是以,本王心中慶幸,有生之年能得以遇見柳柳。”遇到這世間罕見的珍寶。
柳如眉被這觸不起來的甜言蜜語,弄得麵紅耳赤。
“那巧姨為何還要回去?”
若是換做了她,隻怕此生都不會再回到這司馬府中!
墨連棣淡漠開口:“薛長晟知曉當年真相,後悔不已,前往國安王府尋巧姨告罪,並派人帶走了薛湛,威脅巧姨,巧姨不願給本王惹麻煩,便是回了大司馬府,卻是將自己關在了自己的院子裏除了薛湛誰也不見。”
這又何嚐不是相互折磨?
柳如眉便是了然了,難怪薛湛與這薛長晟水火不容,也未曾給個好臉色。
“薛婧嘉她不知?”
“薛長晟當初做出那寵妾滅妻的名頭,已經是叫人說了不少閑話,若是將這事捅了出去,隻怕大司馬府便是成了那徹頭徹尾的笑話,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處置了那女人,將薛婧嘉趕去了莊子,以守孝之名,養在外頭。”
卻不曾想,這薛婧嘉看起來雖然張揚跋扈,卻也是遺傳了那女人的心計,竟然還能從那莊子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