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擾了本王與王妃休息,還想讓本王給他交代?”這薛長晟莫不是在做夢?當年若非是巧姨不願讓他插手,這大司馬府,隻怕早就沒了。
然而聽著柳如眉這話,心中也是鬆了口氣,不容置疑地握住了那雙柔軟的柔荑,鄭重開口:“柳柳,本王曾言,今生唯你一人,斷不會給你休夫的機會。”
柳如眉口中的家鄉,與她家鄉中的習俗,他記得無比真切。
柳如眉心中一柔,神色卻是格外淡漠,抽出了手,抿唇開口:“八字尚未一撇,你又不是我夫君,何來休夫之言?”
她算是明白了,這男人就是典型的給兩分顏色便開染房,順著杆子往上爬的本事無與倫比。
墨連棣聞言,不由眉頭微皺,正欲開口說話,門外卻又傳來了一片嘈雜,眼中閃過一抹冰涼。
牽著柳如眉便是出了房門。
此時,這小院之中,已經是人滿為患,薛長晟過來之時,見著那不著寸縷躺在院中的薛婧嘉,如何不懂得出了何事?
薛湛也是聞聲趕來,湊到了柳如眉身旁,搖著手中的折扇,一雙眼眸之中滿是戲謔,“嘖嘖,本公子還是頭一回見到自薦枕席之人,跟那青樓女子倒是相差無二。”
薛長晟一張老臉也是鐵青,胸口劇烈起伏,怎麽也沒有想到薛婧嘉竟然會做出此事!“逆女!”
早知會有今日局麵,當初他就該將她一輩子幽靜在別莊之中。
此時雖已是秋季,夜裏雖涼,卻也並非不可忍受,薛婧嘉卷縮在院中,感受著眾多人的注視,一雙眼眸之中滿是憤恨,死死地盯著那不知何時出現在墨連棣身旁的夜褶。
可惡,若不是這狗奴才,王爺又豈會不要她?
旋即視線又是落在了那被墨連棣牽著的柳如眉身上,見她神色淡然,高傲不可一世,而自己卻躺在這冰涼的地麵,為人所不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