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長晟連忙便是叫人將薛婧嘉帶離了這小院,喝退了左右。
這才上前衝著二人拱手行禮開口:“王爺,柳姑娘打擾了。”
柳如眉淺笑點頭,便是不再多言,任由墨連棣將她帶入了屋中。
薛湛也是毫不客氣地將薛長晟關在了門外。
薛長晟碰了一鼻子的灰,眼眸之中滿是尷尬之色,卻也是雖然歎了口氣,轉身離去。
墨連棣添了杯茶水,無比自然地送到了柳如眉的手邊,“可有查到什麽?”
薛湛見著墨連棣的動作,不由撇嘴,隻能自食其力,倒了杯茶水,盡數灌入口中,“那小廝名喚錢三,向來老實本分,隻怪他偶然之間撞到了一對廝混的男女,那男人生怕錢三告狀,這才趁著錢三半夜起床喝水之際,敲了他一個悶棍,跌入了水井之中,這二人本公子已帶去衙門。”
那婢女的死乃是因病而亡,這小廝錢三卻是因為撞破了他人秘密,被人所害,這兩件事兒剛好趕在了一起,與那後半夜詭異的簫聲相伴,便也是沒有引起人的猜疑,盡數將這推到了那簫聲上。
柳如眉眼中閃過一抹詫異,“那還當真是巧了。”
薛湛也是忍不住點頭,“的確如此。”
之前還以為這二人之死,或許更大詭異的簫聲有所關聯,卻不曾想竟然真的是意外。
“如此一來,隻需知曉那簫聲因何而來便可。”
墨連棣抬眼看著窗外那無盡的夜色,淡漠開口道:“快了。”
二人也是按住點頭,這時間也差不多了。
三人一同在屋中坐了約莫半盞茶的時間,耳邊便是傳來了一道打更之聲。
不由相視一眼,三人便是起身,來到了陸巧慧之前所在的院子。
陸巧慧已經是被薛湛帶去了一個距離此處稍微偏遠的院子。
府中的下人壯著膽子將幾人帶入了院中。
四喜與夜褶二人跟隨其後,四喜那雙烏黑的眼眸,時不時地掃過四周,臉上滿是警惕,不由靠近了身旁的夜褶,尋求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