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福繼續開口,代替老皇帝對古一峰笑著說道。
“嗬嗬,常總管不是知道麽,那本宮就再說一遍。當日賢妃以父皇名義要我去賢妃宮裏商議母後誕辰一事,待本宮去時,卻不見一人,隻聞那迷魂香味攝人魂魄。”
“本宮再清醒時,就是當日了,賢妃在本宮懷裏,燕統領率人將本宮綁了壓入天牢。賢妃則是當場自盡,燕統領的人卻是不攔她,都來攔本宮。”
古一峰冷笑兩聲,沒有絲毫添油加醋的將前身經曆一一說來。
“不,不是的!那日娘娘根本沒有叫太子殿下,是殿下突然前來,把,把奴婢都趕了出去,直接封了貴妃娘娘寢宮,一夜未開。”
“奴婢害怕太子殿下和貴妃娘娘出事,特去喊燕統領,這才打開宮門。而,而且那日,太子殿下還在娘娘宮內動了靈力,壞了貴妃床榻。”
不等常福開口,那宮女竟然直接跪在地上,五體投地,幾乎是帶著哭腔傾訴而出。
常福聞言使了眼色,當即有禁軍將一玉石床榻抬了進來,這也是老皇帝當初專門賞賜的,非定元境之上不可破。
隻見那床頭處,赫然有一道掌印,常福當即自高堂走下,拉著古一峰的手按了上去,可謂嚴絲合縫。
“回陛下,而今人證物證具齊,殿下一案,請陛下定奪。”
常福轉身回到老皇帝邊上,緩緩說道。
“陛下,這是栽贓,是栽贓啊!”
不等老皇帝開口,內閣長老們有激動的已經跪拜下來,對皇帝說道。
“栽贓?楊閣老,你歇著吧。人若是沒了意識,如何能破壞這堅硬的玉石臥榻啊。”
言官當中,禦史大夫冷笑一聲說道。
這無疑是落井下石,對太子沒有絲毫憐憫的。
一旁,古一峰麵無表情,隻是冷眼看著,他要做的,就是記住這群人的嘴臉,日後,自然是要一一清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