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福宣讀完畢之後,笑吟吟的看向古一峰說道。
“兒臣接旨。”
古一峰倒是沒有絲毫意外,接過旨意,不等繼續開口,就被常福身後的太監架起,押往宣武門去。
“真是好手段啊,老皇帝看樣子是沒耐心了,這是逼著我交手段,否則可就真死了。”
古一峰心中暗笑,對於這皇帝手段愈發心驚,這便是帝王心術了,換做尋常人家,即便以下犯上,又何至於親自動手。
既然戲台子已經搭好了,他可就沒有不上去唱一番的道理了,再繼續猥瑣發育,可就真是死到臨頭了。
古一峰一路沉思,沒有絲毫話語,雙眸更顯黯淡,常福在一旁也不曾言語,隻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將人送到了宣武門外搭建好的刑場上。
此時文武百官都已到齊,至於那三位求情的閣老,此時竟然是被禦賜輦車抬著,也一並拉了過來,三人之中太和殿外跪了一夜,都沒能打動皇帝。
此刻看見古一峰被押上刑場,一個個更是涕泗橫流,心中無望。
心有餘而力不足,便是如此了。
前後不過一炷香的時間,人便來齊了,各個文武大臣,王侯將相,都在此處,老皇帝更是換了金甲,手持龍頭長刀,走上刑場,來到了古一峰麵前。
“朕的兒啊,你可還有話要說?”
老皇帝雙目含淚,故作悲切的問道。
二皇子一黨,此刻在台下聽言幾乎要忍不住笑出聲來,一群人眼中笑意尤甚,顯然是無比期待他屍首分離的場麵。
“有!怎的就沒話講了,父皇,你冤枉兒臣了!臣有賢妃蘇清婉的證詞為據,可證清白!”
古一峰語出驚人。
此話一出,幾乎是震驚全場,那賢妃當日自盡,幾乎是死的透透的,而今頭七沒過,卻也已經入土為安。
古一峰此話和裝瘋賣傻有什麽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