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葉紛亂墜,飛鴻踏雪泥。
入了楊府,恍如隔世,天地間一切都變得不再一樣。
門外是陰鬱的黑雲壓城,楊府內卻是天朗氣清,一片湛藍。
紛飛的雪花落下,給整個楊府閣樓披上了銀色的嫁衣,倒是別有一番景色。
看到這一切,江不覺心中油然而生一股喟然歎意:
“果真是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府外還是寒風陣陣,府內卻是瑞雪初降,銀裝素裹。”
當然他也隻是感慨一番罷了,他知道這並不代表著這楊文軒有多麽的不好,反而代表著楊文軒的修為深厚。
傳說,修為到了一定境界,會天生異象,例如儒家大賢厲聲如雷,舌綻蓮花;而道家,則是三花聚頂,禦風而行;佛家更是座下生蓮,佛光普照。
那些舉世不出的強者,一招一勢都有著毀天滅地的威力,至於影響天地更是輕而易舉,隻不過著多多少少會增加許多無謂的因果,吃力不討好罷了。
楊府的亭台閣樓櫛次鱗比,假山崢嶸軒峻,樹木山石,栩栩如生,遠遠望去,與真的一般無疑。
兩人在家丁的帶領下,走過蜿蜒曲折的小道,來到了一處會客廳。
此刻,會客廳早已聚滿了人,無一例外都是一襲長衫,麵色儒雅,妥妥的讀書人。
就在這時,隻見一個青袍男子引著一個俊彩非凡的人來到這裏。
他之所以會注意到那青袍男子,全都是因為廳上眾人,整齊劃一的目光。
待那青袍男子走了進來,那一眾學子當即迎了上去,開始了一陣索然無趣的寒暄。
梁衡秋目光閃爍,側過頭去細聽一番後,回到江不覺身旁,道:“他是楊府的公子楊誌旭,楊文軒的嫡子,而他身後的男子,名叫江左,似乎是南方來的。”
江不覺駐足看去,發現那名叫‘江左’的人,五官清朗,身材俊雅,一雙劍眉顯得他整個人神氣凜然,給人一種果斷敢伶俐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