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之內,靜悄悄一片,針落可聞,氣氛詭譎。
隻見所有人都仿佛在等著江不覺似的,在他踏入大堂的那一刹那,目光齊刷刷的落在了他的身上。
江不覺皺了皺眉頭,眾人的目光掃視而過,有憤怒、有不解、有驚訝,更有那滲人冷意。
毫無疑問,這個所謂的宴會隻是個幌子,實際上是為他所準備的鴻門宴。
麵對眾人異樣的目光,江不覺絲毫不懼,緩緩走上前去,不卑不亢的道:“晚輩江不覺,拜見楊太傅,楊先生。”
此刻,楊文軒臉上露出了和煦的笑容,嗓音誠懇的道:“好,果真是少年出英雄,一表人才,真乃我大漢之幸。”
他也是客套的寒暄道:“先生過譽了。”
事實上,在場之人沒有人在意這客套的寒暄,他們在乎的是將在這飛雪堂發生的事情。
陽門論道,儒道之爭,眾人也是心知肚明。在這極其敏感的時刻,楊文軒作為儒家大賢,向江不覺伸出的事橄欖枝還是荊棘?
這一切,都牽扯著在場每個人的心思,更牽扯著日後這大漢三十年的變局。
江不覺環顧四周,有熟悉的麵孔,但更多的是陌生的麵孔。
隻是讓他有些意外的是,沒想到八皇子劉謙也出現在了這裏,身後更是跟著消失已久的紀清。
不過,他隱隱覺得,此刻的紀清變了許多。
緊接著,他的視線再移向這方天地的主人——楊文軒。隻見楊文軒,麵容枯瘦,五官清朗,眼球深凹進去,給人一種疲憊、操勞過度的感覺。
不過最讓人印象深刻的,當屬與他那彎彎的鼻梁,鼻梁近乎以一個難以想象的角度勾起。
江不覺想了好久,隻有用‘鷹鉤鼻’這個詞才能形容他的鼻梁,就好像鷹隼那尖銳的鷹喙。
他狐疑的再看了看楊文軒,又是一個‘顧名不思義’的人,他這樣的麵相應當是什麽倨傲的貪官酷吏,名聲應該很不好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