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退下人之後,掌櫃的臉上的笑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凝重之色。
這讓那中年男子皺了皺眉頭,不悅道:“你這是幹什麽,需要如此緊張?”
掌櫃的冷嗬一聲,不留痕跡的摸著自己無名指那翠玉戒指,冷氣道:“我這裏隻是個小客棧,比不得劉先生您那廣袤的山河萬裏。即便是被人拆了,隻怕也是叫天不應,叫地無門。”
“這裏是你的地盤,又有誰敢在你這鬧事?”那中年男子深深望了他一眼,而後目光轉向別處,冷冷道:“在整個大漢,隻怕還沒有人敢對董姓人氏出手。”
“董姓人氏?”聽到這裏,那掌櫃的抬眼看了他一眼,譏諷的笑了笑,不無苦澀地說道:“先生您可真健忘,董姓人氏如今隻剩下我一人罷了,哪裏能稱得上‘氏’。”
中年男人難能聽不懂這其中的譏諷之意,但自知心懷愧疚,也不好發作,隻能微微加重嗓音,道:“行了,我知道你心裏有氣。你以為我這些年就過得好了?那群儒生不是整天和我唱反調?”
“別的我不管,在我這裏你們誰也不能發作。”掌櫃的說著,聲音猛然變得尖利,“在她沒回來之前,這裏絕對不能出事。”
“二十多年了,你心中執念還未曾消失半點,你還是沒能忘記她。”那中年男子看著他這般執著,心中認不得悵歎一聲,慨歎道:“都說,時間能淡忘一切。但我隻看見了,時間讓她在你身上的烙印越發的深。”
“提到這裏,你不也一樣,還是沒能狠心忘掉她。”說著,掌櫃的鄭重其事望著他,認真道:“當她幾日前來我這裏,我便知道事情絕不簡單。你究竟做了什麽,竟然讓她能主動見你。”
“你別那樣看我,你越是那樣看我,我越是心慌,不知道該怎麽辦,壓力很大啊!”那認真的神色,讓中年男子心中驀地一沉,回想起先前在大殿之上那般嘶吼的爭吵,這讓他的心頓時更加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