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幽的月色透過窗欞落在了兩人的身上,映照出鄴王妃因喘不上氣而變得通紅的臉頰。
這一刻,鄴王妃身子不受控製的一顫,心中百味交雜,傷心失落痛苦和無奈,更多了幾份怨恨。
隻覺得以往自己可能真的看錯了,那個以為雄才大略的聖主,原來也不過如此。得不到的永遠在**,直到失去了方才覺得可惜。
原本白皙如玉、光彩照人的姣好麵容,此刻卻變得一片醬紫,她眼中帶著清冽的諷刺之意,隻是那樣冷冷的看著他。
因為她知道,沒有比這種眼神更為讓他震怒的方法。
劉封冷哼一聲,一把將她鬆開,殘酷的笑意自嘴邊蔓延,目露猙獰的厲笑道:“他不配和我比,你懂嗎?不久之後,天底下就再也不會有八賢王這個人。”
鄴王妃聽著,渾身一抖,心中凜然,盯著這位狀若瘋狂的天下雄主,難以置信的道:“他對你可是未曾生出一點反心,你為何要如此之狠?”
劉封聞言,隨即放聲大笑,聲音陡然變得尖利起來,“他沒有半點反心?當日他為了漁兒而來,在朝堂之上冒犯龍顏,信誓旦旦的說:聖上若是不收回成名,臣弟就不得不反。”
“嗬嗬。”劉封嘴角露出一絲鋒利的笑意,冷漠殘酷地說道:“他或許沒有反心,但有人想借他的名義造反,那也就是他的錯。”
“我向來不再乎別的,隻在乎結果。能堵住那些叛黨的悠悠眾口,隻有一個方法,那就是殺,以絕後患。”
“聖上可真是以為雄才大略之人。”鄴王妃嗬嗬一笑,清冷的語氣聞之讓人心寒,“既然如此,陛下也隻怕不會對小漁赦免了。”
說著,她略微頓了一頓,手指不易察覺的握緊了,用著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弟妃知道二哥你雄才大略,誌比武帝。但假若我將這件事散播出去,二哥你就等著禪位,終死皇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