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機會?
勇親王皺眉看向足智多謀,精於算計的曹吾鳴。
“有辱國格,若是反過來呢?”
曹公笑道:“周長卿此人,與其他人不同。我大夏的那些學子,如今被太學府教的有些愚鈍。”
勇親王連連擺手,“本王的侄兒,你若是讓他說說教坊司的花魁,他是頭頭是道!你讓他跟那些個書呆子談經論道,可是難為他了!”
曹吾鳴搖頭不語,他和勇親王都是周懷安的長輩不假,可跟後者相比較,他更清楚周懷安的能耐。
勇親王眼中,周懷安就是個長不大的娃娃,需要時刻被他的羽翼保護。
“你且不必送了,你我之間談了什麽,恐怕有人會睡不著覺呢!”
勇親王說罷,已經獨自離去。
曹吾鳴輕歎一聲:“陛下若能與勇親王兄弟齊心,朝堂內懷,誰能不服?”
“也正是被親情傷了心,楊俊清才止步四品巔峰,無法再進一步!情字,何其傷人?”
說罷,曹吾鳴搖頭苦笑,如今的他,何曾不是一個人?
朝廷的同僚們,根本不敢與之同行。
“我之一道,如履薄冰!周長卿,我與楊俊清,不可能保你一輩子!”
金吾衛朱能,已經得到了消息,要入宮麵聖。
對他這把年紀,簡直是天上掉餡餅。
文景帝能見他一個粗鄙之人,很簡單,他是皇帝看中的一顆棋子。
朱能帶著激動之情,卻在宮門外迎來了一位蛟龍!
勇親王似笑非笑的看向朱能。
“見過王爺!”
大夏宗室第一猛將?
朱能並未將其放在欣賞,二十年前的洪熙抗狄,勇親王的光芒在燕王周棣和曹吾鳴之下。
軍中不少人都認為,勇親王是宗室故意樹立的招牌。
朱能恰好是其中這麽想的人之一,何況對方名為武官之首,卻連一點兵權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