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懷安經過勇親王的提醒,趕緊運起全身真氣,用來抵擋冰床襲來的寒氣。
“神,乃精神,意誌!我輩武夫,縱橫天地,開疆拓土,保家衛國,就是因為這一口精氣神!”
勇親王看到侄兒凍得渾身顫抖,出言提醒道:“寒氣磨礪血肉經脈,能讓你受益匪淺。不過……”
王叔,你這是什麽臭毛病!
能不能一口氣把話說完?信不信我揍你!
算了,打不過,打不過!
周懷安運起全身真氣,才能夠勉強抵擋住不斷襲來的寒氣。
說來也是奇怪,雖然全身被凍得瑟瑟發抖,但頭腦卻一片清明,如醍醐灌頂!
要是當年高考,有這冰床相助,我肯定去了北大清華,而不是北大青鳥!
“不過,若是修煉之人意誌太差,就會被寒氣侵蝕。輕則凍傷,重則經脈盡斷。”
隔壁老楊此話一出,周懷安直接蚌埠住了。
這還是護我周全的王叔麽?
“咳咳!王叔啊,咱可不能拔苗助長!其實侄兒我已經相當努力了……”
“努力?你自從來了上京城,本王教過你多少東西?”
勇親王恨鐵不成鋼道:“若不是今年你突然開竅,本王恨不得打死你這不成器的東西!仗著自己有天賦,就可以虛度光陰?你這一年,就是要彌補之前荒廢的幾年!”
王叔,別罵了!
之前那小子真不是我!
周懷安心中叫苦不迭,眼前的王叔,就像一個苦口婆心勸說孩子的老父親。
“長卿!你若是還不自省,以後如何能夠回去承襲王位?”
王位?
“咳咳!”
周懷安被這句話嗆到了,他印象裏,如今的燕王周棣,可並非隻有他一個寶貝疙瘩。
自己親媽早死,二房順利扶正,而他這個嫡子還在上京城當人質,傻子都知道去巴結還在燕州的二房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