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兵營地。
一名將軍正在訓練剛入伍的士兵,都是些基礎的動作,但少年們卻沒有絲毫偷懶,一絲不苟的練著。
可盡管如此,將軍的臉色還是十分嚴肅,大聲喝道。
“拿穩手中的長戈,上了戰場,這就是你們的命!”
少年們一言不發,眼中閃爍著堅定,在烈日下進行枯燥的刺擊。
“所謂少年的熱血,就是在烈日下揮汗如雨。”嬴質若有所思,慢慢說道。
曾經的他,也是這樣一步步走過來的,枯燥的基礎動作,但每一天下來,都有收獲。
“隻是他們的身材,還是過於瘦弱了。”嬴質淡淡道。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雖然屯田策取得了很大成效,但出產的糧食當中,很大一部分都被當做軍糧儲藏起來,剩下一部分,拿出來低價售賣,補充財政,但盡管如此,還是有大批的百姓,隻選擇節日期間購買。”王齕無奈道:“而這些剛入伍的小夥子們,也是到了這裏才能吃飽,但身體的虧空,卻不是一時就能彌補的。”
“嗯……”
嬴質沉吟一聲,並未說話。
大秦現在有些畸形,說句不客氣的話,就是在用百姓來供養軍伍,可七國最強的大秦尚且如此,其他國家又該是怎樣?
“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嬴質低歎一聲。
更加堅定了自己的目標。
視線一轉,不遠處,剛才那個被壯漢多次踢翻的少年,帶著一身傷走了回來。
訓練新兵的將軍似乎已經習慣了,但今天發現他身上的傷,格外嚴重,眼睛裏閃過一絲不忍。
“上午訓練到此為止,解散!”
一聲令下,眾多少年停下動作,但卻沒有一哄而散,而是規規矩矩的將手中的長戈放好,才轉身離開。
營房裏。
少年孤獨的坐在一邊,往身上塗抹傷藥,像是一隻獨自舔傷的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