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質選兵的事情沒有被王齕隱瞞,許多人都知道了這個消息。
公子傒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哈哈大笑,說了一句:“豎子太過猖狂,必然失敗!”
然後叫來家中的歌姬,大擺筵席,縱情享樂。
在酒醉當中,甚至不顧自己老師士倉的苦心勸說,大口飲酒,最終因酒醉昏睡過去,才算是結束。
士倉隻得歎息一聲。
“本來是安國君的長公子,繼承王位的可能最大,可好武輕文,性格又嫌莽撞,被嬴子楚比下去不說,現在又和嬴異人的兒子比試,就已經有失公子身份,而現在更是小看對手。”
但畢竟師徒一場,士倉看了一眼被抬下去的嬴傒。
“隻希望你還有幾分勇氣,像當初截殺嬴子楚一樣,在戰鬥當中,殺掉嬴質吧。”
說完,拂袖而去。
而另一邊,呂不韋對此卻是完全不同的看法。
夜已經很深了。
可最近一段時間,他卻從來都沒有睡過一個安穩覺,嬴質忽然歸來,展示出的一切,讓他終於醒悟過來,為何嬴子楚對他越來越疏遠。
“嬴質此子少有智慧,早在邯鄲之時,他就對我表示出了疏遠,而當時我卻沒當一回事,但現在看來,這一切都早有預謀。”
呂不韋並不蠢,同時還很有抱負,以賤商的身份一步步走上秦國朝堂,頭腦十分靈光。
“可嬴子楚現在對我疏遠,而他現在的身份,也不是當初那個任人擺布的質子了,想要重新拉攏他,已經不可能了。”
“拉攏嬴質和嬴政,也不可能,那麽……”
呂不韋獨坐在書房裏,想了想,最後將視線放在了成蛟的身上。
“成蛟……成蛟……”呂不韋輕輕敲了敲腦袋。
忽然。
腦中靈光一閃,立刻就站了起來。
成蛟有什麽好拉攏的,該拉攏的是他背後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