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內,一處毫不起眼的茶館,兩道人影正端坐於此。
其中一人正是張良粥,另一人頭戴血紅色鬥笠。
“張公子,不知道找我前來有何要事?”略帶嘶啞的聲音傳開,張良粥抿了口茶水,眼眸看向四周人群。
片刻,確定無人之後,方才輕言細語道:“血滴子,我要你走一趟南方!”
“殺誰?”鬥笠人毫無波瀾的回應。
“不用殺,取一條手臂即可!”張良粥神秘一笑,輕點了下茶水,在桌麵上勾勒。
少頃,幾個大字映入眼簾‘白雲城,沈家家主’
“我知道了!”鬥笠人血滴子點了點頭,伸出一隻手,沉吟道:“張公子,南方天氣惡劣,這一來一回至少需要半月,價錢可不能按照以往的算!”
“放心,多少錢都好說,我要你十天之內完成!”言罷,張良粥拿出了一遝銀票。
十天?
血滴子微微一愣,這麽短的時間未免太過倉促。
“沒錯!”張良粥態度決絕,眼見著對方猶豫,再度拿出了一遝銀票。
見此一幕,血滴子呼吸略顯急促,在絕對的利益下他心動了。
唰!
大手輕輕一揮,直接收斂銀票:“這一單,我接了,張公子就靜待佳音吧!”
話落,頭也不回的朝著城門口掠去。
張良粥嘴角上揚,露出了一抹陰森的笑容,血滴子辦事他十分放心,現在隻需要等著看戲即可。
“沈長卿,招惹我是你最大的錯誤!!!”
... ...
東華宮,沈長卿離開了太子住處,麵容浮現出些許肉疼之色。
三千兩,僅僅一下午就輸了三千兩。
當然,這點銀子並不算什麽,隻要能讓太子用功讀書,別人就抓不到他的小辮。
不過,自身底蘊已經逐漸虧空,得想辦法撈點銀子才是。
開賭坊?
開分店?
買麵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