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胚,能不能像個男人,都到門口了還不進去?”方寒煙麵色不悅的訓斥,沈長卿卻完全聽不進去。
此刻,他的腦海之中浮現出了當日李承乾所說的話。
要不要?
既然選擇了要,斷然不能抗旨,那他這次前來豈不是相當於初見嶽父?
“方姑娘,要不我去買點禮品... ...”
沈長卿倍感緊張的詢問,方寒煙皺了皺眉仔仔細細的盯著他,不知道為什麽總感覺到今日的對方怪怪的。
“色胚,我堂堂宰相府,什麽好東西沒有,你認為我父親會吃你那一套?”
“這... ...”
“這什麽這,磨磨唧唧的,你要是再不進去,可就別怪我動粗了!”
“... ...”
沈長卿苦笑著麵龐,不敢繼續激怒對方。
期間,更是碰到了優哉遊哉的方鏡,掃視了一眼窘迫的沈長卿,出奇的沒有進行調侃。
書房內,方炎板著臉端坐於此,平靜的麵容下誰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麽。
“爹,沈長卿到了!”片刻,房門逐漸打開,方寒煙率領著沈長卿來到此地。
“嗯,你先下去,我有事要跟他單獨談談!”方炎點了點頭,示意方寒煙先行離去。
臨走前,精致的眼眸瞪了一眼沈長卿,仿佛是在警告他不要亂說話。
屋內,氛圍死寂,兩人大眼瞪小眼,就這樣靜靜的凝望。
“晚輩見過方伯父!”沈長卿率先行了一禮,忐忑不安的心怦怦亂跳。
不論前生今世,他都是第一次正式見老丈人,究竟該怎麽做心理還真沒底。
方炎不作回應,仍舊死死的盯著他。
沈長卿麵色疑慮,下意識的摸了摸自身,並沒有什麽不妥之處。
怎麽回事?
這眼神為何如此怪異?
沈長卿心中泛起了嘀咕,方炎的目光毫無波瀾,平靜到就像是在看待一具死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