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師尊... ...”
陣陣的叫喊傳開,沈長卿半夢半醒,眼眸虛成了一條縫隙。
這張臉好熟悉?
沈長卿合上雙眼,剛想要繼續睡覺,便陡然坐起身來:“你... ...你怎麽來了?”
“師尊,學生上京殿試,這不就想著前來投奔!”呂文昌尷尬一笑,麵容略顯窘迫之色。
他出來的太過匆忙,身上的盤查也用的差不多了。
本以為要露宿街頭,卻聽到了有關於沈長卿的傳聞,因此也就順著消息來到了他的住處。
殿試?
沈長卿喃喃自語,驚愕的神情也隨之恢複。
隨手招呼一聲,便繼續倒頭大睡,直至正午方才徹底清醒。
不得不說,在皇宮當差還真不是一般能人受得了的。
起的比雞早,睡的比狗晚,處處都要小心,生怕會得罪人。
“師尊,您醒了?”呂文昌走上前來。
沈長卿頷了頷首,似是想起什麽,追問道:“文昌,白雲城情況如何?”
他不在的這些天,也不知道有沒有出現什麽亂子。
“沈家主特地叮囑我,讓您一定要好好任職,白雲城那邊有他在不會出現意外!”
“拍賣行的狀況怎樣?”
“溫老見多識廣,在他手底下的東西,基本都能賣出高價錢,光是這個月就已經賺了三十萬兩!”
“賭坊那邊的生意呢?”
“有刀疤他們在,還沒人敢搗亂,收益也是非常可觀!”
... ...
一番閑聊之下,沈長卿滿意的點了點頭,僅僅是賭坊和拍賣行每個月就能淨賺六十萬兩。
而且,還沒算酒水生意,若是統統都加一起,絕對不會低於一百萬兩。
“文昌,這一次的殿試,你有沒有把握?”沈長卿皺著眉頭詢問,他雖然知道殿試內容卻不能夠開口直言。
“這... ...”呂文昌歎了口氣,麵容浮現出些許無奈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