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奴瞅了個時機,一聲嬌嘯,使出一路快劍連斬決,逼得那張虎抬斧去擋。
但見她流雲水袖臨風,帶動幾道白光漂浮,逼得張虎手忙腳亂,再度輕吪一聲,泛起數點寒英,飛向張虎。
臨梧劍鋒利,張虎一木柄開山哪裏敵得過?他抬斧去破劍奴快招的打擊,可這斧柄卻是個木頭的玩意,瞬間被砍成幾段。
還好他手快,抄住了斧頭頭部,正自心中驚恐之時,數點寒星又至,此際已是別無他法,隻能拿來著半截斧頭一陣急飛。
數聲金屬相撞之聲頓起,劍奴本是個鬼精靈,不與其硬拚,轉到張虎身後,一劍斜出。
張虎轉身也是不及,隻得急忙旋擺用手中斧頭去擋。
劍奴見狀收劍,引勢待發。
那斧頭本來就不輕,加之張虎用力過猛,頓時收勢不住,一個搶步,人便朝劍奴斜衝而去。
劍奴再喝一聲,一個滑步讓開,複使一個旋風連環腿,便把張虎頭盔打掉,脖子、臉上留了好幾個泥印子,踢完也不等張虎反應,便後退歸營。
張虎大怒欲追,張豹大喝道:“還不住手,要不要臉?”
劍奴也不理會張虎,直徑回到公子身邊,作揖說:“按主公指示,沒有傷他。”
“很不錯,辛苦了。”公子接著劍奴,撫其頭說。
轉過頭又對張虎說:“在我這裏,眾生平等,爾可以選擇離開,但不能罵她。在我等營中,吃穿住行,有功有過,人人一樣。”
一牽馬的小妞也有如此功夫,張氏上下對公子這人更摸不清來路了,那帶下來的其他人呢?
是不是更強,這條路上竟有如此人物,像是一夜之間蹦出來似的,一路走來,怎麽就沒有人提及過這個山頭的存在。
張虎聽了公子那番眾生平等之語,更是不解,便半信半疑地問:“這怎麽可能?要吾來了,吾有功,爾也有功,獎勵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