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信的夫人昊倩,本是西域人,少了漢庭這一套俗禮,自然是大方。
講起往事來也就侃侃而談,一下子把眾人拉到二十年前的場景中去了。
她本是西域富足人家,父因賣馬在中原,在一次大疫中身亡,從此便家道中落。
而家中她是長女,一隊的弟弟妹妹要養,到了吳倩十六歲,家裏已是一窮二白,有好幾個弟弟餓死。
昊倩人長的漂亮,在當地是有名的一朵花,前來提親的便數不勝數,可她都看不上眼,其母也不想逼她,隻是歎日子難過。
昊倩自仗武藝不弱,便隨馬隊一路到中原經商。
其時北地經濟已經大不如從前,馬匹價格也遠比南邊低,馬隊便一路南下。
經常到長沙經商,她來時帶著馬數十匹,去時帶絲綢瓷器。
眼看家裏日子一天比一天好,可是,天總難如人願。
一次在長沙,馬隊隊長病死,其商隊便處於無人管理的狀態。
同夥中其中有人戀其美色,便使計加害,被其識破。
昊倩性烈,便出手殺了那馬商,因此驚動官府。
張信之父乃太守張仲景,將她拿來關在大牢。
在辦案過程中,張信在郡內掛職鍛煉,與其一見鍾情,便設計救出。
從此便隨昊倩回月氏,在那收買馬匹、行醫賣藥為生。
卻也樂得個逍遙自在,卻是不敢再回中原。
可中原人自古是鄉土難離,張信免不得思家。
後來在大漠馬商中有了些名望,曾與董卓做過許多生意。
而董卓也正需要人才,一來二往,善於謀劃的董卓,便有意收其為己用。
此番得了董卓相助,由他出錢出力,消了案子,才有這江南之行。
“吾等在月氏國那一帶收馬,這次過來,帶了月氏四大名馬,另優等種馬十匹,大宛優等種馬十五匹。吾騎的是不知道是哪裏的,打賭得來的一匹馬。還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