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中映照出李飛冷漠的神情,膽小鬼這個詞,還有司馬律明滿是不屑的笑容,不斷刺痛著李飛的神經。
“司馬律明!”李飛輕聲咬出這個名字,手在房間的地麵上,抓出五道深痕,“我和你,誓不兩立!”
寬敞的洞窟裏,燈火通明,沉重的鐵門外,響起窸窸窣窣零碎又慵懶的腳步,諸葛狐和凱瑟琳,分別坐在桌子的兩端,目光都集中在桌子中央,一封黑色的信封上。
信是昨天傍晚送到的,送信的,是一隻黑鴉,信件送達,黑鴉像是變魔術般,變成了一根黑色的羽毛。
“天亮了。”諸葛狐轉動著手中的一根黑羽說道,這根看似平常的羽毛,正是那隻黑鴉變的,或者,應該說,那隻黑鴉,是由這根羽毛變的。
“嗯,天亮了,狐,考慮了一個晚上,考慮好了嗎?”凱瑟琳抬起頭,望著諸葛狐問道。
諸葛狐做了一個深呼吸,說道:“你呢?你考慮得如何?”
“我?”凱瑟琳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你的腦子比我好用,我聽你的!”
“姐,你這個鍋甩得很快啊!感情你發呆發了一個晚上嗎?”諸葛狐調侃道。
“其實,我的意見,你很清楚,關鍵還是你自己!不是嗎?”凱瑟琳調皮地衝諸葛狐眨了眨眼睛。
諸葛狐歎氣道:“你說的沒錯,關鍵還是我自己。”
“那麽,一個晚上,你有答案了嗎?”凱瑟琳問道。
“有!”諸葛狐起身,走到信封旁,拿起信封,信封背麵,印著“薔薇逆十字”標記,“反正沒有這份邀請,我們也要行動了,幹脆應約!”
“決定應約的話,‘冷牙’這裏的事,還得好好安排一下。”凱瑟琳提醒道。
“很簡單,去一留一。”諸葛狐說道。
“誰去?誰留?”凱瑟琳問道。
諸葛狐略做思考道:“你去,我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