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搞不懂,上頭要你們幹嘛?空有一身本事,卻膽小如鼠,在我看來,你連地上的這些人都還不如,至少,他們還有膽量放手一搏,可看看你們。怎麽?看著這些普通人在前麵拚命,自己躲在後麵,很舒服嗎?哈哈哈……”穿過躺在地上的人群,“帝國”的隊長自言自語地說了起來,說得很大聲,大聲到大廳裏的每一個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跟在他後麵的那幾個人,麵如死灰,把頭壓到不能再低的位置,似乎想躲開那刺耳的嘲笑,卻又對上了地上人們那充滿了鄙視的目光。
“夠了!”領頭那人大喝一聲,抬起了頭,沮喪的臉變得果決和堅毅,“我們是膽小!但也還不至於膽小到連普通人都不如的地步!你們‘帝國’想幹嘛,我很明白!我是不會幫你們的!”
人、士兵、地麵,大廳裏的一切都扭曲了起來,好像有一台攪拌機,將這裏的空間攪拌成了濃湯,直到攪拌停止,大廳不見了,人也都不見了,隻有“帝國”的四名士兵,身處在一片茫茫的沙海之中。
“哼!雕蟲小技!”“帝國”的隊長右手持劍,向右側一揮,劍刃像是穿透了空間,一大半消失在了空氣中,過了一、兩秒,劍刃消失的位置,一滴滴血紅色的**順著劍刃流了下來,滴在黃沙之上。
其餘三名“帝國”的士兵,同時向著半空中刺出自己手中的長槍,和隊長的劍刃一樣,長槍的槍頭,突兀地消失在了空氣中。
一滴滴同樣的血紅色**順著槍柄緩緩流下,空間又一次進入了攪拌機之中,這次,“帝國”的士兵們,回到了大廳裏,大廳裏的一切都沒有變,不同的是,“帝國”隊長的劍刺進了剛才那個大喝的領頭人的心髒裏,而三名士兵的長槍,則同時穿進了處在半空中,另一個人的身體裏。
拔劍、收槍,“帝國”的士兵們甩掉自己武器上的鮮血,若無其事地繼續朝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