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口的兩個大漢老遠就看著水加等眾人,大門左邊的大漢似乎是四十歲的年經,長的滿臉橫肉,目光更是在巨大虱螻身上停留了許久,眼裏閃過一絲貪婪。 門右側的大漢年紀似乎還大上幾歲,眼裏也是閃爍著驚奇,兩人腰間各跨著一把烏黑的大砍刀。
水加拖著虱螻,昂道挺胸,看都不看二人,就向城裏走。右邊那個大漢到是沒說什麽,左邊那個滿臉橫肉的目光再次望了望拖著的巨大虱螻,眼裏寒光一閃,抓刀的右手突然一橫,擋住了水加的道路。
水加似乎早有預料一般,胸膛依然挺的很高,轉頭看著大漢怒目而視。
大漢嘿嘿奸笑兩聲說道:“水加,說吧,你這虱螻的屍體是不是偷來的?”
水加小臉緊崩著,冷哼一聲,冷冰的說道:“放肆,你這是對一個額女該有的態度嗎?”
“哈哈,額女?你不過是準額女,而且是祭祀試煉沒有超過一柱香,奇隆城史上最沒用的準額女,你的大名恐怕跟天額女一樣,會永遠相傳下去。”滿臉橫肉的大漢大笑,神情顯的更加放肆。
而大門右邊那個大漢眉頭微微一皺,似乎歎了口氣,最終卻沒說什麽。
水加氣的渾身發抖,指著大漢顫聲說道:“你知道什麽?你根本什麽都不知道,你在這血口噴人!”
大漢似乎耐性快沒了,臉上露出一絲獰笑:“像你這麽沒用的準額女,怎麽可能滅掉如此巨大的虱螻,你不是偷的,又能是哪來的?”
水加氣的直接說不出話來了。大漢正想再說什麽,突然目光落到林一非幾人身上,看了看眾人身上的衣服,都是最低層的民服,眉頭一皺,極不耐煩的說道:“你們是什麽人,怎麽看著眼生,要進城趕緊滾進去。
趙潛上前兩步,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我們是水加的朋友。”
大漢似乎有些意外,但迅速恢複了猙獰,冷笑道:“看來有同夥啊,大爺給你們好臉你們不要。”說完再次把目光落到水加身上,陰測測的說道:“念你也算是頂著準額女的名頭,我可以先放你進去,但虱螻必須要留下,我自會秉公辦理,如果……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