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婦人輕輕閉上眼睛,搖了搖頭,疲倦的說道:“這麽短的時間,機會很渺茫了。這些年來,經過了各種嚐試,我一直無法與破天印建立心神聯係,驅動不了破天印,能打開逆行通道的可能性極小。我反複推算,這些年我們或許一直錯過了什麽?或者我們一直在等待什麽?”
“可我們已經剩最後一次機會了,星月晶也隻夠驅動最後一次大陣,如果這次不成功,我們將永生永世禁錮在這囚籠之中,包括我們的族人,也再無任何的生機。”老者口氣非常平淡,說的也很緩慢,似乎談論的並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但從老者的麵色裏,卻透露出濃濃的悲哀。
“或許我們已經沒有機會了。虱潮馬上就要來了,破禁大陣自動激活怎麽也還得近一年的時間,這次外出探查,我發現虱螻中出現了異樣的虱種,呈黑色,而且數量不少,普通虱螻對這這黑色虱種非常的敬畏,想來絕不好對付,我族能否撐過這次虱潮都未可知,即使是撐過去了,如果地額女損失過多,我們一樣也驅動不了破禁大陣。”紫衣婦人聲調也非常平緩。
“大祭祀說的對,但老朽不知為何,總感覺或許會出現新的契機,我天鸞一族這一分支在這囚籠之地已經上萬年了,即使當初有十惡不赦的大罪,但已經陪上了幾十萬族人的性命,再加上這上萬年的放逐,也該還上了吧。”老者說話的語氣似安慰、似訴說,還好像有那麽一些報怨。
紫衣少婦一時並沒說話,老者也沒再說話。過了許久紫衣婦人歎了口氣,緩緩的說道:“破禁之事將來再議,我需要先準備應對一下這次虱潮,這次恐怕所有的準額女都要上陣了,我需要準備更多的法器給他們,希望能減少他們的傷亡。”說完大祭祀朝老者微微施了一禮,走出了大殿。
老者靜靜的立在那裏,看著異動的祭壇,不知在想些什麽,過了許久,老者發出一聲輕歎,也離開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