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媽媽是一個成功的生意人,開內衣廠的,靠賣女人的胸=====罩和內====褲發了大財。
但她媽媽生性冷酷、自我。她瞧不起她那在地震研究所工作的丈夫,索性跟他離了婚,獨自帶著女兒林靜篤生活,而且沒要她丈夫一分撫養費。她知道,她丈夫的收入隻可供他自己填飽肚子,買廉價牙膏——還得跟人討價還價,直到賣主發火。
她時常教育女兒林靜篤,女人年輕時要闖,不然會受男人牽製。所以,林靜篤向她媽媽要錢,在外租房子自己住,她一口答應。她希望女兒獨立地處理生活和事業上的任何事,這樣容易磨練她的意誌、能力。
林靜篤情緒低落,想遠離喧嘩的城市,去一個沒有人打擾的地方,尋求內心的寧靜。
心靜了,她才能好好地活下去。
她要像隱士一樣自己生活一段時間,修複她心魂上的創傷,給她搖搖欲墜、迷失方向的心靈帶來力量、安定。
她在郊區租了一間高級公寓,不遠處是黑黝黝的道路,烏黑的闊野,田野左邊是一片開闊的自然景色。百米之處,一排排連體別墅,整整齊齊地延伸到山腳下,形成了一條條直線。別墅區後麵是樹木林立的山穀,幽深、蒼綠。
她依窗粗略地看了看外麵的風景,心情極度惡劣地轉過身,準備換上平底鞋,到綠綠的山野中走走,讓新鮮的山風拂走她內心的憂愁,清滌她心扉上的陰影。她到鞋櫃裏拿鞋時,看到櫃子的角落處,有一本書。
她隨手拿起來看了看,是美國作家喬治·希恩的作品《Running&Being》。
作者說,跑步時,身體會“思維”,使你成為藝術家、英雄或聖人,使你回到童年,使你獨一無二,使你找回自我。
作者還發自肺腑地說:“我喜歡獨處,喜歡形單影隻的感覺,遠離人群,在公路上奔跑,這讓我感到滿足。孤獨是我最理想的狀態,獨居是一種觸摸天堂的境界,我從未感到過厭倦,而由人引發的痛卻是無法忍受的,建立和破壞關係的痛苦,離別的痛苦,被拋離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