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七七一年八月份,伏爾泰中學畢業之後,迫於他父親給予他的壓力,所以他又學習了兩年的法律。這個主要就是他父親自己是法院的公證人,所以也希望伏爾泰能接他的班,未來做一個對社會,或者是對家庭完全有能力負責的人,所以我們可以說伏爾泰父親的思維邏輯的出發點是好心好意,不過這對伏爾泰本人來說卻是個災難。
或許我們認為這對伏爾泰來說一定是個災難,畢竟他自己不願意學習法律,但他也在學習法律的時候,看到了法律這種東西存在的本質,所以開始寫時政諷刺詩句,以達到他滿心憤怒得以發泄的一個過程。
到了一七一七年的五月十七日,伏爾泰因為一首涉及到攝政王,並預言法庭將要死亡的詩歌《幼主》,遭到了逮捕,並將他關進了巴士底監獄。其實對於我們現代來說,法庭本身就是一個死亡的地方,那裏很多黑幕完全不是一句兩句話可以說清楚的,但唯一能一句話說清楚的就是,法庭這種存在,本身就是為高層乃至貴族們服務的。
然後伏爾泰在監獄中完成了悲劇《俄狄浦斯》,等他出獄之後,他就用伏爾泰的筆名出版了這部悲劇,劇本在巴黎上演,大受歡迎,伏爾泰也是由此一舉成名。一七二一年,他完成了史詩《亨利亞特》。這部史詩引起了較大的反響,但是卻沒有得到官方的出版許可。主要就是觸犯了某些高層與貴族的利益問題。
到了一七二五年,伏爾泰僑居英國,在這裏研究了哲學家洛克和科學家牛頓的作品,完成了兩部曆史著作《論法蘭西內戰》和《查理十二史》。著名的悲劇《布魯圖斯》也是這個時候完成的,為一七八九年法國資產階級革命做了輿論的準備。一七二九年下半年,伏爾泰完成了另一部史詩《奧爾良少女》,重新塑造了法蘭西民主女英雄貞德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