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牛,我柳人波雖然膽小,但為人我相信你是知道的,今日老身來此,為的就是補己之過,來為你成就多年的夢想!”夫子的話句句動人心,為的就是金牛能不計前嫌。
而金牛還是一副不信的眼神,這些年它是被夫子坑慘了,身心以經疲憊,盡管夫子說的句句有詞,它還是心有隔閡。
夫子把它困在山崖中的洞裏以經夠煩的了,現在它覺得是夫子又要把它困在哪裏,所以不敢隨意的妥協。
“柳仁波,幾年不見,你倒變的越來越巧舌如簧了,讓我金牛在次給你賣命,你還是別癡心妄想了。”金牛一點機會都不想給柳仁波,也不想在看見,說完就轉頭朝崖下一看,雙翅舞動的就要下去。
“啪。”
“夫子!”
也就在此時,一個清脆的聲音而響,接著就是周雲逸與牧烈的大叫,直把要飛往崖洞的金牛給喚停了下來。
金牛疑惑的向後轉頭一看,露出了驚訝之色。
夫子的右手上拿著一把刀,此刻以被鮮血侵蝕,染紅了衣服,那隻左手還流著血跡,上麵的小拇指以被刀子割沒,異常的慎人。
周雲逸跟牧烈兩人以到了身邊,用布在給夫子包紮著手指,而夫子硬是沒有叫吼一聲,隻是一雙眼睛盯著金牛。
“你這是為何?”金牛表麵上很平靜,但心裏震驚的不得了,以前的柳仁波是個怕事之徒,對自己的身體尤為看好,可在今天竟然把自己的手指給割了,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夫子的臉上充滿了冷汗,麵對金牛形色軟弱,又誠懇的道:“我欠你的太多了,希望這根手指可以解了你心中之恨,能來山上完成心願!”
“我跟你早以是兩路人了,你這又是何必呢?”
“金牛啊,我們並不是兩路人,我有霸王之心,隻怪我膽小怕事無有做為,而你有稱王之心,奈何心性強硬,隻能戰而不能勝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