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一會,金牛便背著夫子到了屋子裏麵,直接就把身體給放到了石**。
夫子平躺著,口中的氣息有些微弱,臉色也是越來越蒼白,讓金牛很是著急。
金牛沒想到夫子斷一根手指會引來這麽大的危險,而且現在要是在不救治,恐怕夫子就要奄奄一息了。
“柳仁波,主人,你要挺住,我這就想辦法。”金牛神色恍惚,不停的在石床邊來回打轉,想著救夫子的法子。
“夫子?”周雲逸跟牧烈爬的在床前,淚不成聲,一個勁的喊叫著,可夫子就是沒有反應。
金牛煩躁了起來,它想破腦袋也沒有想到辦法,“怎麽辦,怎麽辦。”心裏焦急的它以經抱住了頭,蹲在地上思緒萬前,以前它總是希望有朝一日出來殺死柳仁波,可現在卻沒那個心思了,它不想讓柳仁波死去。
“師父?”就在金牛絞盡腦汁的時候周雲逸突然起身把它一叫,致使它立馬看向了周雲逸。
“是不是夫子以經去了?”金牛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失魂落魄的樣子。
“不是。”周雲逸正色道:“是我想到牧烈那時受傷時夫子曾拿來一顆丹藥救他,吃了後完全康複,所以我想應該還有那種丹藥,也許能救夫子。”
金牛一下子在地上站起,眼睛裏布滿了血絲,一刻也不想耽擱,“那丹藥在那,快帶我去拿!”金牛急道。
“我也不知道。”周雲逸搖了搖頭,但又猜測道:“我想應該就是在這個屋子的某個地方,那時夫子沒有出去,我們找找可能就找到了。”
“那好,趕緊找,一定要找到丹藥。”金牛說完直接就在屋子裏穿梭了起來。
三個人找遍了屋子的東南西北之地,也找便了左右前後之地,可就是徒勞無功,沒有一點收獲。
“雲逸,你確定夫子那時拿丹藥的時候沒走出屋子?”金牛這時冷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