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三個人幾乎同時都湊向了柳仁波,激動的叫了起來,今天要不是有丹藥救治,估計他們就在也見不到夫子了,所以這個時候他們很高興。
柳仁波慢慢的在**坐起,伸出手看著被紗布包裹住的指頭歎了口氣,對金牛充滿了謝意,今天要不是得它相助估計就真的命喪九泉了。
“金牛,你終於又回來了。”夫子這樣說有兩種情意。第一他看到了金牛的忠心一點也沒有變,在他危難之時還保留著那份深情,所以讓他感到厚重的暖心;二是金牛可以不記前嫌的原諒他,盡管他快要死了,但金牛一點也沒有放棄救他,為此他感到以前的自己有些太自私了。
“這有啥的,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嘛!”金牛憨厚的一笑,接著惹的眾人全都笑了起來。
幾個人的笑聲在屋子裏回**著,致使本來黑暗冷靜的屋子都能感到一股暖流而出,慢慢的在擴大,甚至莫名奇妙的出了股焦味,以經飄揚在了幾人的鼻孔。
焦味很濃重,若是常時間而聞則會讓人昏迷,幾人以經嗅到了味道,立馬都止住了笑聲。
“奇怪了,什麽味道?”金牛的鼻子比其他人要靈敏一些,當那股味道進它鼻子後就感覺不對,心想著“剛才他們也沒幹什麽,怎麽就有股味道?”這才疑惑的向四周看了起來。
這時連柳仁波都沒有發現什麽不太對勁,因為他的傷勢剛好,整個身體還在恢複正常,即便他聞到了味道,也不會聞出來問題的。
柳仁波搖了搖頭,示意沒有發現什麽。
“師父,好像是著火了。”
“著火,怎麽可能著火呢?”
周雲逸也聞到了味道,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東西被燒的味道,對金牛連忙所說,可能是哪裏著火了。
而金牛頓了一下,要說著火的話這屋子就他們四人,從進來到現在他們根本就沒有玩過火物,就連離開床邊都沒有離開過,這火又是怎麽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