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烈,你真的沒死嗎?”周雲逸自言自語的,神色恍惚不定,蜷縮的身體不由的又向後靠了一靠,他在猜測,在疑惑,牧烈是不是真的沒事,他很煩,不知道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
他靠在牆上,幼小的心靈頓時來了一股害怕感,他覺的這個洞裏很渺小,很黑暗,使的他的心快喘不過氣了,一切的事就好像在做夢似的不太真實。
他不敢麵對任何人,眼睛朦朧的在一次閉上,他需要靜養,需要釋懷,等到一切過去了也許才會醒來。
“牧烈!”
周雲逸以經進入了夢裏,看到牧烈走到了他的眼前,一身白衣,小俊臉,在對著他笑,燦爛無比。
周雲逸也是一喜,叫了一聲就用手去拉牧烈的手,可不料卻拉了個空,現在眼前一切都是虛幻的。
“牧烈?”周雲逸在一次的叫喊道。
可牧烈就是在對他笑,甚至都開始變的恐怖,從腳下到身上都開始血肉模糊,沒點樣子了。
“是你害了我,是你!”牧烈說話了,聲音極為恐怖,讓人心驚肉跳的,由其是他的臉現在以經開始腐爛,每個字都在顫抖在周圍。
“不,不是我,牧烈,不是我。”周雲逸搖起了頭,泣不成聲的在解釋著。
但沒有做用,牧烈以經完全消失,在另一邊出現了那隻斑斕猛虎,它張著血盆大口,兩眼充滿了威脅,陰笑的說著:“牧烈是你害死的,牧烈是你殺害的!”整個身體一蹦就朝他衝來。
“不,不是我!”周雲逸驚悚的睜開了眼睛,才發現自己在洞裏,而剛才的一切是在做夢。
他使勁的喘著粗氣,兩隻手直接抱住了頭,用力在掙紮著,很想把這件事放過去,可就是怎麽也忘不了。
啪!
他突然打了自己一把掌,試圖讓自己能夠清醒,但奈何就是達不到那個效果,都有些自暴自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