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逸,現在開始你要拋開雜念,一切的不愉快你都要忘記。”柳仁波淡定,眼角時刻注意著周雲逸的變化,心裏對周雲逸充滿了期望。
“夫子,我知道了!”周雲逸靜態端莊,整個人都顯得很認真,但他心裏也有點疑惑,“這是要幹什麽?”
金牛跟柳仁波相視一臉,周雲逸以經超出了他們的想象,要是以前,周雲逸肯定是滿口的疑問,但現在周雲逸卻沒有,而是把疑問都藏在了心裏,徹底的變成了一個安靜的人。
兩人或許感覺是想多了,周雲逸現在這個樣子可能並不為奇,畢竟牧烈的事才剛過不久,要把一件事徹底忘記還需要時間,現在的周雲逸隻不過是冷靜了下來罷了。
“雲逸,做為一個修煉者,就必須放下雜念,我知道你有疑問,不妨你問我們,別自己憋著。”金牛聲音有些感觸,不想因為牧烈的事使周雲逸變的不如從前,這樣說就是想讓周雲逸放鬆點,別太給自己壓力。
“師父,我沒事!”周雲逸淡淡的一笑,整個人的狀態都是那麽冷靜從容。
“沒事就好!”金牛低吟道。
柳仁波感覺沒有多大問題之後,這才說道:“雲逸,接下來可能是一種挑戰,我跟你師父以經說好了,將在這裏把畢生的功力傳授給你,所以你一定要承受的住。”
當柳仁波說完,周雲逸眼睛頓時大睜,整個人都有些驚異了,心裏很不淡定,“夫子跟師父是想要斷送自己生命,他萬萬不能接受。”
“夫子,師父,我不想你們那麽做,如果那樣做你們會廢掉的。”周雲逸充滿了拒絕。
“雲逸,你放心,我們不會有事,一個修煉者總會有授徒的一天,在說了,我們以經想好歸隱的打算,從此不在過問世事,以後的天下是你們年輕人的了。”金牛笑道。
“可師父?”周雲逸莫名的有些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