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信,褚炎焱將信團作一團隨手扔在了一邊的垃圾桶裏。
“你不去嗎?”張豐茂第一個出聲。
“我又不娶她,為什麽要跟她證明我是男人?”褚炎焱無所謂的撇撇嘴。
“那你怎麽知道對方是女的呢?”
“那他要是男的,我不是更不能娶她了?更沒有必要跟他證明。”
張豐茂撓撓頭,褚炎焱說的也對,好像也不對。
淩婉鈺則是看著他瘋狂偷笑:“你小子真是歪理歪論有一套。”
褚炎焱心裏在不斷罵娘,別人不知道,他自己最有數。
一個無用之人,就算帶著生源之杖,有什麽把握能給人家單挑呢?
褚炎焱自然不會赴約。
但相應的,德祥食府這邊的安保得到了增強。
再怎麽說這也是在仙王的地盤上,真要出什麽事可是給仙王臉上抹黑了。
但沒想到,第二天晚上箭信又一次射了過來。
信上依舊是一行大字:
‘褚炎焱沒想到你是這種慫包!我看不起你!你要還是男人的話,今夜午時城南孤橋,我們一對一單挑。’
依舊是隨手一團,褚炎焱毫不在意將它給扔掉:
“看來,淩家的護衛隊確實需要增強了…”
又是一天,箭信又射了進來。
辱罵的言語又一次得到了升級,信的歸宿還是垃圾桶。
又是一天,箭信依舊。
從慫包到下水道的老鼠,再到荒野猩猩的腳皮,褚炎焱甚至覺得這貨罵人都帶著一股可愛的味道。
日複一日,足足持續了有十天。
十天啊!
簡直就是騎在護衛隊的頭上拉屎拉尿!
護衛隊的首領楊天慶,真恨不得能找到射箭這人活吞了他!
街角巷尾,樹梢草叢,老鄉家的屋頂,商販的小攤。
德祥食府周邊的各個角落都埋伏上了護衛隊的人。
“沒事,楊哥不至於這麽上頭,雖然沒見到,但這人應該有點呆,估計沒什麽危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