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項燕寫奏折寫到很晚,對這些文字工作向來不感興趣,隻喜歡拳腳功夫的項玉月看一個新鮮後,很快便沒了興致,回到裏間倒頭就睡。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到客廳一看,項燕竟然也早早就起來了。
手裏在鼓搗著一些什麽東西,項玉月也看不懂。
“大侄子,你在幹嘛呢?”
項燕聞聲看了項玉月一眼,頓時嫌棄道:
“二姑,你到底要在我這賴到什麽時候,我都快半個月沒睡過我的床了!”
項玉月笑道:
“嗐,你這大侄子,你小時候我還替你洗過屁股嘞,睡你兩天床還斤斤計較的。”
“不過你這憨小子,最近這半年鬼點子是越來越多了啊,你那床被你施展了什麽妖法?怎麽睡起來這麽軟?我可真是愛死了。我想怕是皇帝睡的床都沒有你的好!”
項燕聞言驕傲一笑:
“哼,那是當然。我這古代版席夢思,豈是皇宮裏那些平庸的匠人們做出來的東西可比的。”
“瞧你那樣,屁股都要翹到天上去了。”項玉月道,
“問你在幹嘛呢,怎麽這麽喜歡岔開話題。”
項燕看了一下自己桌上擺的木質農具。
“哦,你說這個啊。”
“這是我偶爾間在市井上看到售賣的農具,挺有意思的,便買回來看看。”
“你也知道嘛,我那嶽父大人讓我幫工部改良農具。”
“這不研究一下現有農具,怎麽做改革。”
“不過,這東西還是讓我很意外啊。”
“這種木質農具,都這個時代了,竟然還有人在用?”
“哦?”項玉月好奇道,
“這東西有什麽來頭嗎?”
項燕便科普道。
說來好像自從來了金陵,就天天在給人科普。
又是談曆史,又是談律法的。
沒想到現在還科普起農具來了。
這個時代的人知識水平還是偏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