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燕提到的第二個問題中,涉及一個概念,即犯罪預備。
張三進入女子家雖然沒見到人,但他卻是存在著犯罪預備的狀態。
在項燕原來的世界中,在刑法的規定中,犯罪預備從原則性上來說是要處罰的。
但在同時代的隔壁島國,那邊卻認為這個狀態屬於不能犯,不能犯不構成犯罪。
差別的原因就在於那邊的刑法規定中,犯罪預備從原則性上不處罰。
而項燕現在所處的大周王朝,在律法的完備上,當涉及這些領域時顯然是不足的。
所以刑部尚書崔善卿必然不可能回答得出這個問題的答案來。
“崔尚書,我看就不用再讓我給你普及律法完備,以及判決公正公平合理的重要性了吧?”
“而我剛才所問的兩個問題,顯然隻是刑部工作中存在紕漏的冰山一角。”
“我不可能將所有的方麵一一枚舉。”
“既然刑部的工作還存在如此多的可進步空間。”
“那請問崔大人,你認為這樣的改進能依賴現有的學院體係來完成嗎?”
崔善卿啞口無言。
因為答案明顯是不能的。
因為崔善卿就是這套學院製度所培養出來的最高位之人。
換句話說就是最成功的產品。
既然身為最成功的產品都解決不了這個問題,其他人就自不必再說。
而這個現象當然也就能反證出現有學院製度這個培養體係的無能。
見刑部尚書敗下陣來,世家大族們自然不可能就這樣善罷甘休。
但剩下的六部尚書雖心有不甘,卻一下子想不出反駁項燕的話來。
吏部尚書無法發言,因為項燕的改革中不涉及吏部的改革。
工部尚書倒是有一點想法,但他算是在六部之中與項燕交流過最多的人。
項燕寫的書信都還在他的桌子上堆了一堆。
因此他也是在六部之中,最了解項燕能力的冰山一角之人。